“怎么吃饭的时候没带来？”
“他社团有活动。”那人说着，挤眉弄眼的笑了：“他和叶景钰——就那个校花在一个社团，他说一会儿活动结束了带叶景钰一起来。单身的兄弟们，表现的机会到了。”
叶祈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我去，你还有这人脉。”一边的人夸张地张大嘴：“早怎么不说？”
另一人笑道：“他说了有什么用？那个叶景钰可难追了，虽然性格好，追求者也多，但没听他和谁谈过。”
“S级Oga嘛，自然眼光高了点。他们家有背景，基因也好，听说他有个哥哥，也是S级。”
“切，都说他有个哥哥，但是从来没人见过。”
说话那人被质疑很不服气，立即道：“他哥是私生子，学校和我们不一样呗。对了，柏回，你可能有印象。”
江柏回抬眼，看向说话那人。
那人笑道：“他哥几年前和你参加了一场比赛。”
见江柏回没有反应，他又补充道：“就那个，跟你比赛时被查出来注射了禁药，被终身禁赛的那个，好像十四岁还是十五岁的时候。”
叶祈沉默地低下头，麻木地嚼着嘴里的虾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“啊，我记得。”姚夏燃笑道：“那人挺厉害的，还是第一个打起来柏回也难以招架的，当时我都以为柏回要输了，关键时刻那人却晕倒了。”
“害，打了药能不厉害吗？禁赛也是活该。”
叶祈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只虾，他看见自己抓着筷子的手指在发抖，于是放下筷子，抓起酒杯，喝了口酒。
那人又好奇道：“你也在？我都是吃瓜，不知道他哥长什么样子。他和叶景钰长得像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姚夏燃摇头：“比赛时都带着头盔，看不见脸。”
“好像那之后就没再听过他哥的消息了。”
“估计太丢人被叶家抛弃了吧，本来也只是个私生子。”
叶祈放下酒杯，眼神有些恍惚，旁边，小里将他杯中酒倒满，眼带挑衅地看着他，对他做口型：“不敢喝？”
他对小里笑笑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，然后平静道：“我去个厕所。”
他出了门，找了个没人的包间，在里面的沙发上靠着坐着。
闭上眼时，就觉得浑身似乎有蚂蚁在爬，恶心又酥麻，尤其手臂上的异物感最甚。他忍不住将手放在手臂上，用力抓了一下，抓得有点用力，手臂上很快浮起几道通红的印子。疼痛带来短暂的快意后，更严重的痒意又涌上来。
叶祈伸手去抓第二下，抓到一半时又强逼着自己放下手。
不，他已经长大了。他已经摆脱了那些过去了。
包间门响了，接着有人走进来，站在他身旁。
叶祈抬头看了进来的白城一眼，一时之间没办法露出一个温柔或是挑逗的笑容来。他长期戴着的面具碎了，底下黑乎乎的空洞和阴暗暴露出来，一览余。
白城什么也没问，安静地坐在他身边。
这样声的陪伴让叶祈又想起叶景钰，于是他更加痛苦。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卸掉了似得，便向下躺倒在白城怀里，将头重重枕在白城腿上。
闭上眼后，世界仿佛在不停下坠，他什么也看不见，跌入黑暗。
环住他的白城伸出手，指间轻柔地插进他发间，从上向下用手指梳理他的发，很轻，一下又一下，像在安抚心爱的猫咪。
在这静谧的安抚中，叶祈心跳慢慢平静下来，自残的冲动也不再那么强烈。被这样抚摸头发让他很舒服，或许Apha的本能仍在，痛苦时，他需要这样平静的、不掺杂情欲的温柔。
而白城总是让他觉得安全。
情绪缓和后，他睁开眼，和白城对视，白城的手停下，轻轻捏了捏他的脸，目光温柔得能溢出水来，柔声问：“刚刚怎么了？”
叶祈静了静，又戴上伪装的假面，辜道：“有点醉了。”
“以后不想喝就不喝。”
叶祈笑了，起身凑上去亲了一下白城的唇。
此时包间的门咯吱响了一声，又很快被关上，叶祈余光看见门缝间蓝色的衣角。
“柏回哥……”他刚要起身，白城就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别去。”白城急促的语调顿了顿，又变得平静，问道：“没有信息素，他会理你吗？”
叶祈觉得有道理，他现在也不那么想去找江柏回。
他又回到白城怀里，靠着白城的肩，想了想，兴奋地说：“过两天就是江柏回的生日了。我要非常隆重的向他表白，到时候你借给我很多很多信息素好不好。”
白城沉默。
“小城？”
白城有些痛苦地轻喘了下，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