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了,晨儿不会来的。”
“您不是还有敦儿嘛?”
“敦儿可是遇上甚么事?”
“别的也不敢来打扰老祖,便是传承之王城大比之事。”
“循着祖例即可,何须再来?”
“不敢扰了老祖清修,实乃有两项非同寻常。一是乃孙辈发起;二是重要辅佐之士非我宁国人士亦非白身,惶恐不似您的承儿般,有龙许之风姿拢着他们投身我宁国。”
“哦?都是谁,说来听听。”
“敦儿的长孙女潋筱,在名唤王昕沂与王霜榕兄妹之辅佐下,意图发起王城大比,现已让晨儿与首相石智勇赞成,老祖您亦知两人脾性,不好硬拦着。昨夜众人接令齐聚,便是想借机请示老祖是否允之。”
“昨夜之事事发突然,我亦不敢定论。但其后发现我无为道并未有何折损,估摸是我多虑而已,且莫再提也罢。”
“老奴明白,那请老祖示下这大比该如何处之?”
“国之事,便该由帝王将相决断,敦儿有何想法?”
“敦儿告知老奴,据其猜度,估摸是潋筱学了话本些皮毛,自以为拢了些外来强人便可登顶。”
“恩?外来强人,那两兄妹有何背景,实力几许?”
“应是亮金背景,妹妹应为武侯圆满,哥哥方才武师。”
“这点实力,敦儿不会惧了吧?”
“那倒未曾,只是听闻那王昕沂尚有一嫡亲妹子,亦是王霜榕嫡亲姐姐,入了亮金圣地山庄。”
哗啦哗啦,楼边树无风自动,护城河起浪,文顺昌不知老祖为何突然着恼,噤若寒蝉等着话。
“好,好,果然是绳营狗苟之徒所为。嘶。。。嘶,不对,天啦!”
瞬间,所有的响动又全都静止,万籁俱寂的情形持续了近一炷香,文顺昌壮了壮胆,硬着头皮问了声,“老祖,不知?”
好一会,明显有些嘶哑的声音才响起,“小顺子,切莫担心,我没大事。他们要过明道,便允了吧。”
什么情况?文顺昌一时理不清,幸好老祖的声音继续道:“我为敦儿背书,也便只在两神之下。看看,他们谁来出面再论,若一边首领来,另一边,总不会干看着。”
文顺昌冷汗瞬间满身,天啦撸,敢情老祖认为潋筱甘冒不韪发起此事有金元首领插手?战战兢兢斟字酌句应道:“老奴晓得了。承平日久,血脉之亲亦被渗透,实是老奴不察,这便去警醒敦儿一句,即刻归来领老祖责罚。”
“小顺子,此事怪你不得。”
老祖声音更显颓丧,缓缓道来,“神级功法不可以常理度之。昨夜之事是老夫闭关之所受了一击,老夫初始感应仅是武皇左近的气机强度,本想着出关斥责那意欲在我无为道上图名之辈,却不想出来后竟未发现有敌人,反而是自个功法运转下真元激荡,险险把控不住,为防众敌在暗,方才紧急召集众人。
及至调息完毕,发觉我无为道众人气机尽皆无伤,不似敌袭,老夫就此估计是挨了那覆土观特有之密法,这外头不是有位号虹首的小姑娘被我们晾着吗?
同是亮金之人,或许覆土秦世彪路过给她出出气亦不奇怪,他密法功用为迅速或破或立藏身之所,针对而来倒确有本事伤着老夫。
老夫缺憾你亦知晓,一时失察,但未伤及根本,便以为这匿着踪迹是那秦世彪不欲撕破脸,否则我亦有底牌胜过他。
及至得知有山庄身影露了出来,今年亮金传承,首先所想便又错以为是秦世彪追击山庄之人,误伤我闭关之所。
哪想方才一动怒,护体功法自发,却惊觉暗疾依旧,以老夫这实力,依然受此气机叠浪之伤而不自觉,只能是神级功法,超强功法之威啊!
哎,小顺子,便是老夫,真正直面双神,不,仅是神威之下,亦再三错估,自是怪你不得。
前番失态,不过是想不到首领会为个武侯出头,想怕,那入了山庄的王氏女地位。。。
罢了,那个管不着,先顺着就是,横竖若事不可为义盟不会坐视不管。
他们既然要过明道,那我们便循着规矩,以悠悠众口拒之,命敦儿想些好由头应了他孙女,莫要坠了我无为道脸面。”
夜宴归来皆有意,平生事了最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