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三姑娘便是连以后的差事都是给她想好了。
虽然三姑娘并没有说什么太过亲热的话,可是春琴又如何不明白,只要她跟在三姑娘身边做事,三姑娘怎么可能真的对她的儿子不闻不问?
能够被尊硕王妃所保护着,这是都城里多少人做梦都是梦不来的啊!
孟繁落看着跪在地上的春琴,就是轻声道,“起来吧,若是想走就快一些,别等到孟家真的坍塌了你再离开,孩子还小,终归还要给他留一个好名声的。”
“可是老爷真的会放过我们母女吗?”春琴搂着儿子的手就是紧了紧。
刚刚在正厅的时候,她还亲耳听见老爷说,不管如何他都是绝对不可能再让任何人离开他身边的,不然就大不了两败俱伤。
春琴就算再在男人的面前如鱼得水,终也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罢了。
孟繁落冷冷地笑了,“你们离不离开,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。”
青城就是接着道,“刚刚我过来的时候,看见一槿落进了鹤院,估计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伺候孟家老爷了才是。”
伺,伺候……
春琴听着这话就是一愣。
孟繁落看着春琴也是静默地微笑着。
一槿是督隽司出来的人,若是说伺候人的话,自是没有人能够比得过她周到。
正如青城所说,一槿已经是进了孟临鹤的院子。
不单是如此,此刻的她更是一脚踹开了孟临鹤屋子的房门。
“砰!”
都是已经喝的有些天旋地转地孟临鹤吓得一激灵,就是看见一槿大摇大摆地在他惊愣的注视下进了门。
“你,你是谁?”孟临鹤防备地打量着一槿。
一槿并没有马上回孟临鹤的话,而是走到了桌边,打量了一下桌子上的各种菜肴,然后又是举起了剩下半壶的酒,也不用杯,就是这么拿着酒壶一饮而尽。
孟临鹤,“……”
这是特意跑到他这里来偷酒喝来了?
一槿放下酒壶,还不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“孟太师果然是尊贵的很呐,听闻孟家里的其他人连饭菜都是吃不起了,孟太师却还喝得起一等女儿红。”
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孟临鹤的脸色已经是冷了下去。
一槿听着这话,就好像是听见了什么梦话一般。
她双手支撑在圆桌上,俯身靠近孟临鹤,唇齿轻动,“杀你。”
孟临鹤听着这话心里就是一抖,转身就是朝着院子里跑了去。
一槿瞧着他那惊慌失措的模样,根本连阻拦都是没有的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孟临鹤疯了似的打开了房门。
结果,刚跑进院子,孟临鹤就是又愣住了。
院子里,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影。
哪怕此刻是月黑风高,孟临鹤也是能够一眼就看出,那些人正是他身为仅剩下不多的暗卫!
只是此刻的他们,均是无声无息地趴在地上。
周围没有半点的血迹,但却绝无一人还有气息。
如此狠绝的手段,孟临鹤光是看着都是冷汗爬满了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