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,也不是他欺负我了!”袭月小声的嘟囔一句,然后顺便拉着福九的衣角。
福九抿嘴一笑,她就知道,自打袭月和薛冰好上了,对薛冰就可宝贝了,简直是稀罕的不要不要的,怎么忍心让别人去找她七哥的麻烦。
“那不找也行,你先说,你到底和七哥怎么了?”
袭月抽了一下鼻子,半天才憋憋屈屈的说道:“他和我生气了。说是我觉得他赚钱少,养不起我。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说吃不上鲍鱼就喝粥呗,反正都能吃饱就行呗!然后又说不许我惦记老祖的银子。我才不会惦记老祖的银子呢,我自己有银子,我个会给我好多呢!”
说着,袭月又闹心的开始撕手帕。
苏舞秋虽然在一旁给福九秀嫁衣,一边也留意听袭月说话。听袭月说完了,不由得就微微笑了起来,抬起头,对袭月摆摆手,“小月,你过来。到伯母身边来!”
袭月立时别别扭扭的走了过去,坐在苏舞秋的身边,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就因为这点事就和薛冰生气了啊?”苏舞秋特别温柔的问道。
“没有!是他和我生气了!”
“那你抹什么眼泪啊?薛冰就是那性子!哪天不得气几回?再说了,以后你们成亲了,也是要住在家里,哪有什么地方要用你们自己的钱?!咱们家不但有不少田地可以拿租子,而且,外面还养着几个大的牧场,这养马的钱就够养你们几个小的了!还愁什么!你四娘家里的钱庄上也有咱们的份子钱,这些银子最后都要给你们算作股份的,怎么到最后就要喝粥了?你别听薛冰胡说八道。伯母和你保证,你以前过什么日子,以后嫁到薛家来,只会更好,不会更差!知道吗?”